这也不奇怪,很多得了新鲜第一手消息的,都挤进最大的几个酒楼去说了。
只是城里的人太多,那些酒楼的地方又不能装进所有人,于是很多修者只能散到其他酒楼里,获得的消息也相对滞后。
接下来宣讲的,也都是很出彩的考核通过者。
但总体都集中在是否收到邀请函上——考核内容不能通过,入考者们具体显露了什么本事,自然也都是无法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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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哧地笑道:“要是武斗修者不用起誓,现在老邬你的名声肯定很响亮了。”
邬少乾挑眉:“阿采的名声,早就很是响亮。”
钟采随意地摆摆手:“已经过气了,已经过气了。”
邬少乾一笑:“阿采怎么会过气?那周姑娘还一直给阿采介绍新朋友呢。”
钟采眨眨眼。
邬少乾轻哼一声。
钟采立刻就贴在了邬少乾的身上,黏黏糊糊地跟他蹭了蹭。
“老邬,不高兴啦?”
邬少乾斜眼看他。
钟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老邬你心眼真小啊。”
然后,他甚至露出了一丝指控的神色。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只是普通的人际交往而已,你太霸道了!不可理喻!”
邬少乾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钟采憋了憋,闷头笑得两肩发抖。
邬少乾见状,就从故作气恼,变成露出了几分无奈。
钟采转过头,还是带着明亮的笑意,用单只眼去看邬少乾。
邬少乾恶狠狠地揉了他的脑袋一把。
钟采磨蹭着,将侧脸搁在了邬少乾的手掌心。
邬少乾捏了捏他的脸,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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