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财大气粗的北京,显然那边是更好发展的地方。
所以,面对高同志的二次劝阻,这一次,张师长选择了沉默。
他只是拿了一根烟,刺啦一声点燃了火柴,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面色沧桑,“长峥,老高这话不好听,但是确实事实。”
“你好好考虑下。”
季长峥是他手底下的兵,他要是走了,他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没办法。
季长峥是他的兵,从另外一个角度,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十几岁就来到这里,摸爬滚打一路到今天。
张师长在明知道他未来有一条更好走的路时,他又怎么舍得去折断他的翅膀啊。
说实话,若是换个人来,他铁定就要开骂了,不要脸的老家伙来挖人墙角。
但是这个人是老高啊。
是当初把杭为国从这里带出去的,并且让杭为国年纪轻轻就不比自己职位低多少的老高啊。
所以,他不能骂啊。
面对高同志的期盼,张师长的劝阻。
季长峥语气平静,“我想的很清楚,就留在漠河。”
他太平静了,仿佛拒绝的不是自己的锦绣前程,而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从头到尾连带着眉毛丝都没有挑动一下。
“真不去?”高同志动之以情,“你若是回到北京,还能和你父母团聚。”
这是打起来了亲情牌。
“不去。”
“我父母他们在北京有人陪。”
季家别的不多,就是儿子多,人多,不差他这么一个。
斩钉截铁的话。
这让杭为国面色有些复杂。
复杂的又何止他一个人呢。
高同志叹口气,“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你这孩子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