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法术失效之后,他们可要好好与老朋友说道说道!
白胡子老爷爷露出极为慈祥和蔼的笑容,看周围年轻的老朋友们都像是在看不听话的孙子。
仙人们:“???”
被这种目光瞧着的仙人们颇为气恼,与白胡子老爷爷从诗词歌赋争辩到人生哲学,发誓要让敢用老爷爷看孙子目光来看他们的家伙将所有的法宝和财产全部都输光!
但未来的白胡子老爷爷或许是扫地僧级别的,凭着慈祥的外表,硬生生让其他仙人怒火中烧到输的怀疑仙生。
最后他们齐齐决定用武力单挑,白胡子老爷爷一人单挑他们一群。
另外围观看戏的仙人们都瞧得乐呵呵的,猜测明日被揍得不能见人的老朋友估计是不愿意出门了。
在看老朋友的笑话这一点上,即使是仙人,也与凡人的心情差不了多少。
至少始终端坐着的岩君亦是看的津津有味。
最后,连对游戏没多大兴趣反而拽着马科修斯喝酒的若陀都意思意思的玩了一下,马科修斯和归终亦是没有例外。
于是在场所有仙家中,便只剩下了神情淡然的摩拉克斯。
与众仙同乐的摩拉克斯并未推辞,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来了一下。
众仙或是明目张胆、或是小心翼翼的目光都齐聚到岩君的身上,然而正如归终他们一样,岩君也无多余的变化,若不是他们亲眼看着岩君施术,他们倒要以为岩君根本就没有参与了。
众仙虽然遗憾,但也觉得正常,毕竟魔神的寿命太长,时间也仿佛没有了意义。
因此,一轮游戏在岩君这里结束之后,众仙们找白胡子老爷爷决斗的决斗,和好友畅聊的心情愉悦,和对头拌嘴的也不遑多让。
歌尘浪市抚着琴,留云借风合着曲,但这会儿却是没有归终的参与,因为她呈思索状盯着明显不对劲的摩拉克斯与微生,对着低声对着马科修斯和若陀问道:“你们不觉得他俩不对劲吗?”
两个魔神一个龙王,临时组成了一个追寻迷雾背后真相的侦探团。
状况外的若陀:“啊?不是很正常吗?”
马科修斯摸着下巴,观察了微生片刻之后道:“微生是醉了吧?如果不是我能看得出他双目无神的话,这严肃正经的脸色倒是颇有气势。”
“以前摩拉克斯也用灌酒的方式让他安分一些,倒是挺管用的,估计他是又被摩拉克斯用了这一招吧。”
若陀哼笑了一声:“刚刚我喝酒的时候倒是偶然间发现用了你那个法术之后,微生的行为更加幼稚了,如果摩拉克斯不提前把他灌醉让他安静的话,他恐怕会拽着摩拉克斯的衣服嚎着要玩龙尾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