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怎么还找人来对付他?
温童微微皱眉,嗅到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他又搜了搜这陈氏兄弟俩的家庭状况,两人如今备受瞩目,网上一堆知情人士爆出他们的情况。
陈金,离异多年,有过众多情妇。
陈银,丧妻,也有过众多情妇。
兄弟俩是封建古早思想,重男轻女,为了生儿子,曾让情妇多次打胎。
两人都没有子嗣,一直生不出来儿子,这才接了个远方侄子陈晨。
除了两人的家庭状况和感情史,还有媒体爆出了他们曾经的手下。
全是男性,无一例外。
温童抿了抿唇,心里感觉更奇怪了。
陈金陈银重男轻女,就不可能重用女性。
那和刀疤男打电话的那个女性是谁?
正冥思苦想着,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温先生。”
一道干练的女声突然响起。
温童眼皮一跳,偏头看过去。
Amora提着饭盒站在门口,朝他微微一笑:“我来给您送午餐。”
温童:“谢谢。”
Amora帮他升起病床的小桌板,贴心打开各个保温盒的盖子:“白总说让您先用餐,他还有点事。”
温童水果吃得半饱,没什么胃口吃饭,又不好意思拂了Amora的好意,只好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