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童:“为什么?”
陆匪抓过他的手,攥在掌心,掰直他的大拇指,比了个一:“一是因为现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留在曼谷很危险。”
他继续掰直一根手指:“二是因为乖宝现在屁股没好,留在曼谷也玩不尽兴。”
“是因为要先回橡岛和乖宝算账。”
算账?温童立马缩回手:“算什么账?”
陆匪:“第一,乖宝不听老公的话躲起来,影响老公发挥,老公的左臂英勇就义。”
“第二,乖宝乱跑,被陌生人送回来了,幸好遇到的是个傻的美国佬,万一遇到了人贩子怎么办。”
温童:“???”
先不说这账算的多少离谱……
“你、你不是说不生气了吗?”
陆匪唇角微微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公是不生气,但账还是要算清楚的。”
“亲夫妻,明算账。”
温童:“……”
滚啊!
轿车疾驰,冷风呼啸而过,吹拂面颊,令他大脑格外清醒。
温童深吸一口气,掀起眼皮,学着陆匪的样子,伸出一根食指,睁着眼睛说瞎话:“第一,你的胳膊没有英勇就义,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第二,我不是不听你的话,是被吓到了所以乱跑。”
“第,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跟,而是看见了对方是诺亚,才喊住他,带着他回房间帮你们。”
温童觉得自己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了这些话,但陆匪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眼底的些许紧张。
嫣红的唇瓣紧抿,像鸦羽似的睫毛颤着,显然是极少撒谎。
陆匪只觉得可爱,眼底含了丝笑意。
这次意外他受了枪伤,少年受了惊吓,他本来也没打算对温童做什么,只想借此机会让他乖一些,别再乱跑,免得在这特殊时间被有心人士盯上。
陆匪顺着温童的话哄道:“这么看来是老公错怪乖宝了。”
“乖宝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