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陆匪是很爽,打之后就有点后怕了,怕狗发疯。
陆匪看向他的嘴唇,鲜红充血,嘴角不小心被牙齿磕了下,溢出了点血丝。
他喉头发干,凑过去舔了舔那伤口:“好,听乖宝的,不亲了。”
温童稍稍松了口气。
“老公帮乖宝涂药。”陆匪又说。
“不要。”温童偏头躲开,下一秒便被捏住下巴。
男人带茧的粗糙指腹刮过下巴尖,又疼又痒,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陆匪低声说:“马上就好了。”
“涂了药伤口才能好得更快。”
伤口好了才能继续亲。
膏体覆在红肿的唇瓣上,很快被体温融化成透明粘稠的液体,亮莹莹的覆在嘴唇表面,看起来有些涩气,又像是在索吻。
陆匪按捺不住,低头在温童的下巴尖上咬了一口,浅尝那覆在皮肉上的香味。
温童身体一颤,背在身后的右手紧紧掐着掌心。
他低垂着眼睫,纤长浓密的睫毛遮掩住一片清明的瞳仁。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温童抬眼,看着陆匪的上下滚动的喉结,回忆两人刚才的互动,忍不住抿了抿唇。
他好像……有点了解陆匪这条恶犬了。
恶犬的进食是可以打断的,那么饭碗应该也是可以拿走的。
“三爷,粥熬好了。”强吉走进屋。
陆匪抬了抬手,示意他把粥拿过来。
“喝粥了。”
温童看都没看一眼:“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