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童咬牙切齿:“我想要拉屎!”
陆匪再次捡起地上的遥控器,坐到沙发上。
这几天下来,他知道少年企图恶心自己以达成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现在对于温童说屎尿屁的话已经免疫了,笑眯眯地接过话茬:“乖宝想拉的话,老公让人去找工具帮你灌||肠。”
温童嘴角抽了抽:“我看你更应该灌灌你的脑子!”排出那些颜色废料!
说实话,他都怀疑陆匪背着他偷偷吃壮X药了。
怎么会有人那么、那么……用不完的呢?!
陆匪看见他精神十足的骂人就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把人拉过来亲嘴。
温童的身体对他来说不是人形春|药,不是尝过后就能解了的毒。
而是尝过一次,就再也无法戒掉的毒。
食髓知味,他只会越来越上瘾,越来越着迷,像是中了蛊。
只要温童在他眼前,他几乎时时刻刻都要按捺住心底强烈的欲|望,免得温童真的受伤。
艹不能艹,亲还是能亲一亲。
陆匪吻着那柔嫩的唇瓣,贪婪地汲取着温童嘴里的水分,像是行走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死死地抓着面前唯一的水源不放。
温童被他亲得浑身颤栗,乌黑的眼睛浮出一层水雾。
透过雾蒙蒙的视线,他看到陆匪眼底对自己的渴望。
他试着推了推陆匪,没能推开。
温童眨了眨眼,抬起手,朝着陆匪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陆匪亲吻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露出一对凶戾的眸子,像是头被打断进食的恶犬。
温童眼皮一跳,动作顿了顿,还是选择用力把人推开:“亲够了没?嘴巴疼死了。”
他倚着沙发,打过人的右手背到身后,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