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最大!”
温童忍不住在心里骂,大有个吊用。
他阴暗地想,这么计较大小,肯定是个金针菇。
陆匪一瞥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懒洋洋地说:“大是有个吊用。”
温童心底一惊,抬眼看他。
陆匪唇角微微扯起,似笑非笑地说:“怎么?给你感觉大小还不够?”
“还想见识一下我的活?”
温童:“……”
我只想见识你的死,谢谢。
他觉得这七年来的无语次数都抵不过和陆匪相处的这几天。
温童抿了抿唇,不想再搭理陆匪了,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装死。
陆匪还没逗够,又说了几句骚话,见温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歇了逗人的心思,吹着冷风缓解燥热。
没过多久,越野车驶进田垄,停在一间小木屋边上。
前排司机和副驾驶率先下车,接着后备箱门被打开,缩在后备箱的小弟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温童看向陆匪,陆匪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儿要下车的意思。
片刻后,车门被轻轻敲了下。
门外响起青脸的声音:“三爷,该换车了。”
陆匪身体还没平静,皱眉道:“等会儿。”
“是。”青脸应了声,远离越野车。
温童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几个绑匪小弟的对话:
“三爷怎么不下车?”
“你他妈让三爷顶着个鸟下来?”
“啊?还没解决啊?”
“你懂个屁,那叫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