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来绑架的,他肯定连跑都不跑啊……
正胡思乱想着,他又听见白越清冷的声音:“温童。”
温童回过神,连忙看过去:“在的在的。”
白越坐在地上,衬衫长裤沾着灰尘血迹,本该是狼狈的,但他的脸长得太优越了,雌雄莫辨的美,疏离漠然的神情,以至于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人质,像是个落魄贵公子。
白越以为温童刚才恍神是在害怕,心底有些不悦。
他现在的状况又需要温童帮忙,只能忍着不满,勉强安慰了一句:“你不用害怕。”
接着直入主题:“先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哦哦。”温童这才注意到白越手脚都被捆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没有被绑,不知是不是那个变态认定他跑不了。
温童爬下床走过去,看到白越手上的手铐,动作一顿:“我不会解手铐。”
白越:“你身上有铁线、针之类的东西么?”
温童脱口而出:“你会解吗?”
白越没有回答,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温童知道是自己多问了,如果不会的话,犯不着问他要工具。
他摸了摸身上,摸遍所有的兜,都没找出点有用的东西。
白越瞥了眼他腕间歪斜的手表,皱着眉头说:“先帮我解开脚上的绳子。”
“好。”温童应了声,蹲到地上解绳子。
绳子是麻绳,打着死结,绑得特别紧。
温童手指都发疼了,才勉强把绳子弄松了些许。
他呼出一口气,对白越说:“你等一下,这个有点难解开。”
白越嗯了声,看见温童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