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服部平次差点没扑过去掀开对方的衣服,好在惠闪得快。
平次:“这是双面开刃的刀欸!鞘呢?”
惠:“……”
不是所有的咒具都有鞘的,他手上这把就显然没有。
一时间,他不由努力思索着影子里有没有哪把刀的鞘大小符合,想要将手背在身后,悄悄变一把出来。
然而好像也没有。于是在沉默中,服部平次忍不住再次开口了:
“禅院!”皮肤黝黑的大阪少年不愧是在警察家庭里长大的,深受父亲的影响,他脑回路和东京某个卷毛爆处班的
警察一毛一样,此时此刻,他忧心忡忡的看着对方,语气凝重:“我说你啊,该不会是在什么指定暴力团里长大的吧?”
他现在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不然伏黑前辈为什么要特地离开京都来大阪上学呢?这个不远又不近的距离,现在想想,似乎不仅仅是因为被大阪所吸引的缘故。
而且,她弟弟呆不久,还看上去很忙的原因似乎也得到了解释。
“真、真的只是收藏而已!”
津美纪看着平次凝重的脸,不由也帮着说话。她头有点大,表情僵硬,绞尽脑汁:“惠只是对冷兵器比较感兴趣,虽然知道私带管制刀具违背了规定,嗯……我之后一定会批评教育的,所以,那个——”
平次:“这个解释也太强行了吧!前辈!话说回来,我现在最想问的其实是——禅院,你是怎么用刀砍子弹的?”
惠:“运……气。”
平次:“你这语气听上去就不对!”
服部平次感觉有只猫在挠他心脏,偏偏面前的姐弟两人死活不肯说实话。直到屋外传来的警笛声,警察匆匆忙忙感到了目的地,这事才被迫暂时中断。
津美纪呼出一口气,赶紧去开门。
带队赶来的,是平次与和叶两人的父亲服部平藏和远山银司郎,他们身后,还有数名负责押送犯人的刑警。
“爸爸!”和叶小跑到父亲身边,远山银司郎反复打量着女儿L,随后忐忑的心终于舒缓了下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服部平藏则是快步跟着儿L子走进了客厅,他打量着现状,目光着重在地上的枪械,地面和天花板的痕迹,以及被捆起来的日下由礼几l处来回扫过。
日下由礼似乎受到了惊吓,或许还有疼痛的原因,以至于脸上满是冷汗。
“平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