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长龄离开后。
很难得,竟然收到来自陆长龄的非生日礼物、非订婚礼物。
虽然这批字画目前不值钱,但将来值钱,可以收藏着传给子孙后代,就被她一股脑地收进地下储藏室,丝绸放在衣帽间用来做衣服。
得到几百万港币的王仲昭也正在送礼。
给他妈、给他哥他嫂,先送过去,然后回来取他准备送给陆明珠的玉雕、丝绸和字画,却发现廉价的字画尚在,丝绸和玉雕均已不翼而飞。
“我买的东西去哪里了?”王仲昭沉着脸问莫淑娴。
莫淑娴不高兴地道:“丝绸让秀仪拿出去找裁缝做旗袍,玉雕被我收起来了,怎么?不是给我们买的吗?丝绸的颜色花样明显是我们女人用的。”
和田玉雕也是,小巧精致,大部分是玉镯子、玉佩、玉耳坠。
王仲昭生气地说:“我用来送人的,谁让你擅自做主的?给我拿出来。”
“不拿!”莫淑娴拒绝得干脆。
越是年纪大,她心里越是恐慌。
每天早晚对镜自照,看到爬上眼角的丝丝皱纹,她特别害怕王仲昭移情别恋,虽然她已经给王仲昭生了孩子,两人相守超过二十年。
她老了,正妻在。
在上海的时候,她连二房的名分都没捞到,还是来到香江后根据大清律例,登记身份纸的时候,获得王仲昭二房的身份。
不需要父母和正室的同意。
男人四十正处于壮年,王仲昭手里的钱原本有限,可现在不是分到大笔家产了吗?
虽然不知具体数目,但看王仲昭眉梢眼角洋溢的神色就知道数目不小,不然不会舍得花一大笔钱买一堆礼物送人,对象肯定是个年轻女人。
王仲昭差点被眼皮子浅的莫淑娴给气死,“我送给陆明珠的!她是贺先生的契女,又是陆先生的嫡出千金,只要她愿意,张张嘴,还怕不能给秀仪找个好婆家?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怎么连这点东西都不放过?我又没缺你吃,没缺你穿。”
莫淑娴不为所动。
虽然衣食无忧,但离她想要的差远了。
因为没有更体面的珠宝,一只翡翠镯子戴了许多年,别人问她为什么总是戴这一只,她只能说是自己的心爱之物,是王仲昭送的定情之物。
反观廖婉茹,各种名贵珠宝轮流戴,去年在一场宴会上更以一整套翡翠首饰艳压群芳。
莫淑娴在角落里看到,嫉妒就像蚂蚁一样啃咬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