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郁箐语每次一想起来,就觉得脑袋在疼,那种钝钝的疼,让她觉得呼吸不过来。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不敢再去思考那个痛苦的问题。
顾屿北看到她的情况不对劲,一连问了好几次:“还好吗?”
郁箐语勉强打起精神,摇头:“还好,我没事。”
但是唇色还是很苍白。
顾屿北觉得不对劲,带着她去了一趟医院,但是并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来。
带着郁小米洗完澡,不放心的顾屿北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箐语趴在房间里边的沙发上,样子看起来有些萎靡,听到顾屿北的声音,她没有抬头,摇了摇头之后,继续垂眸,就兀自在想自己的事情 。
顾屿北在她身旁坐下,稍微迟疑一下,就落在她的后脑勺,轻声问道:“你可以跟我说说,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几分蛊惑。
手臂已经被压出几道压痕,郁箐语抬头,看着他漆黑温柔的眼睛,张了张唇,燕姐颤动后道:“我就是感觉,那个男人,有点熟悉,但是,让我想起来是谁,我却想不起来。”
她觉得,像是她前世的故人
她想要回想到底是谁,但是,压根想不起来,甚至爸爸妈妈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了。
是谁呢?是谁呢?
她好像一试图去想就很痛苦,顾屿北不忍看她难受,手指落在她的太阳穴上,给她轻轻嗯了一会。
郁箐语整个人都是混乱的,她也没有想那么多,顾屿北给她这么摁着太阳穴感觉舒服,郁箐语就闭上眼睛,让他来安抚自己了。
晚上的时候郁小米陪她睡,小小的小人呼吸清浅绵软,郁箐语看着她睡得软软香香的样子,感觉好受了一些。
转天,她如常去店里,休息的时候,路尤从抽屉里掏了一包薯片出来,撕开包装,递给郁箐语,开始跟她说起昨天出去玩的事情。
一开始说的都是一些走走逛逛的事情,说到后面,路尤说起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昨天我们还去逛了一个画展,遇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不对,我应该这么说,昨天我在画展中看到了一副好像是画你的画,画的还挺好的,应该是个画画很厉害的人画的,我给了你的照片给她看,她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