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摔下来的位置正好有一块石头,将大.腿弄出了很深的伤口,没有钱去买药,看病的父亲腿很快就开始流脓。
他们拿出所有的钱去找了镇上会一点医术的医生那里看了。
医生说他们来的太晚了,骨头也坏了,只能用治疗药水才能医治。
50银币一瓶。
所有人都沉默了。
父亲低头没有犹豫多久就对哈洛说:“我们回家吧。”
哈洛带着父亲回了家,但他显然是没有放弃希望的。
50银币罢了。
50银币……
那可是50银币呀!
哈洛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穷人大概是没有哭泣的资格的。
很不巧,他就是那个穷人。
父亲回了家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有时候也会帮忙干一点活,草编小火龙就是他想出来并交给两个孩子的。
但伤口流脓的越来越厉害,他的身体变得十分滚烫,一天有20多个小时都在沉睡。
母亲日夜不停的照顾他,本就瘦小虚弱的身体,越发得起来。
现在草编小火龙和石雕小火龙的生意也没了,哈洛真的不知道要该怎么办了。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母亲走向死亡吗?
哈洛一遍又一遍的数着这段日子赚的钱。
但无论他数100次还是1000次,这少少的62铜币都不会变多哪怕一个。
“我们去兰斯维利!”哈洛突然大喊出声。
麦克茫然的看着哈洛。
父亲还在沉睡中,母亲虽然还有一点清醒,但脸上全是虚弱的苍白,连说话的力气也似乎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