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一场美梦,他愿长醉不醒。
“诺安”在这一刻的眼神,苏尔意识他与其他虫不一样。
他们不羞于接受**,事实上,大部分雌虫都是**的奴隶,因为雄虫少,所以很多雌虫已经不寄希望于与雄虫结婚,而是想着随便找雄虫排解**,这只雄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雄虫就够了。
久而久之,这是世界就变成了这样,雌虫雄虫只要信息素接触后合拍,就可以随意滚到一起,谁也不用负责。
“诺安”的眼睛与那些雄虫都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他是纯粹的。
如果其他雄虫在说快点跟我上床,那“诺安”会让雌虫感到不一样的情感,不是廉价的□□,是昂贵的情感。
雄虫的虚拟投影略带羞涩地说:“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望着“诺安”的脸,苏尔这一次没有产生任何生理**,那些关于雄虫肮脏、□□的想法都从他的脑子里消失了,整只虫仿佛被净化了。
他不再像个白痴一样放出信息素,告诉雄虫自己愿意被他上,也没有饥渴的想着那些□□的念头。
苏尔想去牵他的手,想安静地躺在诺安的怀中,在这美丽的月色与他一同入眠。
虚拟投影面色微红,藏不住嘴角的笑意,眼神热切地看着他:“我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他的心脏怦然一跳。
他们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雌虫的眼神里流露出痛苦:“我很抱歉。”
“我想说……”雄虫张嘴只说了这三个字,接下来像是被消音了,他的嘴巴虽然在动,但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无法通过口型辨别究竟说了什么。
苏尔这下怔住了。
虚拟投影消息,视频结束。
他无法理解这个奇妙的结尾,瞪着刚才虚拟投影消失的位置,他茫然地站着,痛苦而又空虚,脸色看起来十分阴郁。
直到腿站麻了,苏尔才麻木地操纵光脑打开了这个视频的评论区。
雄虫将自己的评论置顶——
“考虑了很久,因为大家想听到的话都是不同的,所以做了这样的留白处理;我想说的就是大家想听到的话。”
苏尔动了动眼睛,捂着胸口,出神地想,他想从雄虫口中听到什么话呢?
那一天被逼着逃跑的雄虫慌乱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
苏尔有些庆幸,诺安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他的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他变成了虫站上一只十分受雌虫欢迎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