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一向很好的诺安罕见地带上了攻击性。
对方听起来依旧十分平静:“情绪失控。”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复自己的愤怒。”他轻描淡写,“否则我会失控。”
诺安没想到他就这样直接说出了口。
对方补充道:“我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很危险,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
诺安凝视着声源的方向,黑暗中那里隐隐约约有一个身影,他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也在看自己。
他对这只神秘雄虫不可避免地起了好奇心。
“你结婚了吗?”诺安问出了口。
“为什么要问这个?”他听起来有些疑惑,但依旧回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没有,我从来没想过结婚。”
诺安追着问道:“真羡慕你,听起来一点也不用担心单身税。”
还没等他回答,诺安便轻声自语起来。
“我明白单身税存在的必要性。”他有些恍惚,似乎看见了自己那被迫婚配的未来,“但我目前真的无法接受跟一只雌虫结婚。”
“我并不是对雌虫有什么意见,只是……”诺安咬着下唇,“没有感情的婚姻就是一座坟墓。”
“不喜欢雌虫可以直说。”
这只神秘雄虫对“雌虫”意见颇深,已经到了性别歧视的地步。
“雌虫在雄虫面前本就是被**支配的废物。”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讽刺,“一点雄虫信息素,即使是合成信息素,也能让一队训练有素的军雌变成没头脑的苍蝇。”
诺安保持沉默,心里却对这只神秘的“雄虫”好奇起来,他听起来像是那种经常发号施令、身份不一般的上位者。
“所以,你遇到了什么事?”他向着诺安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诺安扶着额头,微微叹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所有雄虫都会经历的,被雌虫——”
他停顿小会,那三个字说出来还是有些怪异,所以选择了更委婉的说法。
“‘激烈’的追求。”
对方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知道是置身处地还是也经历过这种糟心事,语气有些让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