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也先生。”
弗勒佐怯生生的瞥了眼衣服,紧紧抓着被子边缘,他觉得当务之急不是搞懂暴露的缘由,而是在中也先生和自己成为仇人前把衣服穿上。
“我能把衣服先穿上吗?”
中原中也向前走了几步,显然对他慌乱的样子很是受用,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还没我巴掌大的小鬼害什么羞。”
“……”
弗勒佐一字一句的开口。
“中也先生,我就比你矮一点。”
他这局幼童躯壳虽然才到中也先生胸口。
但本体比中也先生高出一头呢。
这次轮到中原中也沉默了,两秒后,他磨磨牙,冷笑一声。
“你很好,加德。”
青年向前迈了一大步,跨到床边,抬手碰到弗勒佐,下一秒,小孩周身泛起红色光晕的壳子,整个被重力操控着飘了起来。
弗勒佐:!
他紧紧抓住被子,以防走光,果断认怂。
“中也先生,我错了。”
上次在酒吧说中也先生小只好像也……原来中也先生讨厌这个。
“晚了。”
中原中也操控着重力把他弄到自己跟前,看着小孩和被扼住命运的后颈皮的小狗崽一样又乖又怂的样子,眼底笑意更盛,面上却做出一副算账的样子。
“欺骗我,戏耍我,有坦白从宽的机会还死不承认,让我想想该怎么罚你?”
弗勒佐可怜兮兮的呜咽一声,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因为我太喜欢中也先生了嘛……但是这幅样子中也先生不喜欢。”
中原中也想问他自己怎么就不喜欢他了,结果想起音乐剧那晚自己把他丢在街上,又不负责任的带他去喝酒,被调虎离山把他一个人留在侦探社的事情。
好像,是不太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