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超着魏尔伦的太阳穴打过来,在碰到他的前一秒,一只凭空出现的触手抓住了它。
弗勒佐坐在前实验室,现废墟的一块罕见的完整石板上。
“这就是中也先生讨厌你的原因。”
“什么?”
魏尔伦也没在乎自己现在身处敌人巢穴的事情,他顺手拾起一块石头,超着打来子弹的方向扔过去。那边传来了硬物没入血肉和人的惨叫声,但两人都不在乎。
“朋友。”弗勒佐很认真的读了一遍这个单词:“当时的我把你和那位兰波先生当作家人,所以才会违背‘背叛者必死’的常识犹豫,中也先生也把阿呆鸟他们当作家人……”
“这不一样。”
魏尔伦声音很小,像在说服自己。
“我们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
“可中也先生不是这么想的吧。”
这天真无邪的话终于把魏尔伦强撑着的某种信念击垮了。
他表情僵硬住了,几秒后,男人用双手捂住脸,发出闷闷的声音。
“……确实是这样,我太自以为是了,我在乎的只有自己,没想过中也的感受。”
这个道理其实他早就想明白了。
从六年前,放弃为人,将自己折磨成特异点只为给他道歉的兰波出现开始。
兰波可以认为他是人类,他也可以认为自己和中也的兄弟情独一无二。
但两人将自己思想强加给另一方承受的行为,从根本就是错误的。
“我本来想和中也道歉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六年来,中原中也只主动见了他一次。
就是不久前,他向他打听身上黏液的时候。
“我听说中也有了新的可以牵挂的人,我想恭喜他,但不知从何说出口……”
弗勒佐打断他。栗发孩童脸上出现了空白的表情。
“可以牵挂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他作为中也先生的小狗,竟然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