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再伤我心了,加德,哥哥从来没想害过你。”魏尔伦被他毫无感情的眼睛刺伤了,用吟唱似的声音哀求:“我已经失去你两次了……我等了足足六年,没有再杀任何人,也没有干涉过中也的生活……”
他说的断断续续:“我以为兰波原谅我了,才会释放信号。”
“信号是什么?”
弗勒佐敛下眼底的冷淡和异样,扬起一张乖巧的笑脸问。
魏尔伦大喜过望,他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回答。
“就是这个,‘扑通扑通‘,它现在还在跳呢。”
弗勒佐并没有听到什么心跳声,那里也没有什么心脏,是透明黏液,但他还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我被中也打伤了,仓皇而逃的时候,是兰波出现救下了我……不,那时我以为他要杀我,因为你也在,你用异能控制住我,兰波亲手挖走了我的心脏。”
“我当时以为你们想杀我,但醒来后才知道你们是想救我,兰波还给我留下了让我等待的信号。”
魏尔伦露出很介意的表情,幽怨的看着弗勒佐。
“你很听兰波的话,我和兰波吵架,你百分百会帮他给我一拳。”
弗勒佐看了眼自己白嫩的手,然后握住,孩童的拳头还没桃子大。
“我打过你?”
那还真不错。
他还在惦记中也先生的事情。
“那倒没有,但你想过要这么做。”
魏尔伦讲了夺取中也后,他对兰波举枪的细节。
“你说我是背叛者,想打断我的腿抓我回去。”
“背叛者确实该死。”弗勒佐对曾经的自己表示赞同:“我只是想打断你的腿吗?”
“加德。”魏尔伦可怜兮兮的看他:“别伤哥哥的心了。”
弗勒佐看他的表情适时改口:“我没那么做,不是吗?”
魏尔伦点点头:“对,你没那么做,因为你说不想对我动手。”
这给了他一些安慰。加德心里还是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