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一问。”
安室透终于缓过神来,他俯下身,在琴酒颈侧探探,通过心跳和皮肤判断出对方并没有中毒,只是单纯的昏迷,采血设备上抹的是麻醉剂。
金发青年目光锐利。
“你说异能、时间门回溯什么的,前言不搭后语,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我也不相信你。”威尔斯直言不讳:“我需要和相信的只有弗勒佐。”
安室透,只是未来的她随手抓到的稻草罢了。
“你不会让我走。”安室透笃定:“你需要我,我是组织的成员。”
而她和弗勒佐都是外来者。威尔斯的谎言迟早会被戳破。
“你袭击了别的成员。”威尔斯瞥他一眼:“别说什么他们未必会相信这种鬼话,你被回溯时间门后没有立刻离开这座设施,而是联系了我,就代表着你和这个组织并不是一条心。”
眼前这家伙,想弄清未来灾难发生的原因。
“……”
“我不管你是中立者,还是敌对组织的卧底,我没你想象的那么需要你……”
“我帮助你。”
安室透妥协了。
临时作战小组,达成一致。
他瞥了眼跟在弗勒佐身后的两人,见弗勒佐和威尔斯都对他们视若无睹,于是也咽下疑惑。
威尔斯继续讲述,为了防止某人再问,她刻意讲解的详细了点。
“我的异能可以操控局部时间门,只要把监控室的时间门无限度放慢,就能延缓我们的身影在监控中出现,但前提是要躲开警卫,不过有你之后,你可以说我是这孩子的保镖,核心成员之外的都会信。”
安室透再次惊叹异能的可怕,点点头。
“然后,就要谈一谈我混入这里的目的了。”威尔斯正色起来:“我为国际和平而来,目标是名为阿蒂尔.兰波的法国谍报员,他是个极度危险和狡猾的男人。”
“如果他在这里。”女人从刚装照相机的包中拿出一小只玻璃瓶,里面装着不详的红黑色液体:“就把这个扔向他,附近也行,这是我认识的一名药剂师的最终杰作,触肤封喉,千万小心。”
安室透举起手:“杀死?”
这是特工活动中的大忌,毕竟活着的目标代表着巨量价值的情报、金钱、威名,而死去的目标只是一具尸体。在实战中,军警们可是即便冒着放跑目标的风险,也要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