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但没说是死是活,是否完整,对吧?
港口黑手党永不屈服。
即便身体沦为无法反抗的傀儡,也要在腐朽前,死死咬下敌人咽喉上的一块肉!
但是……
阿呆鸟无法诉说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无法控制自己,疯狂的,病态的,极致纯粹的爱意从最深的海底深渊喷涌而出,面向这个陌生的孩子。在他双眸的注视下,他的一切阴暗都烟消云散。
他看见自己微笑着回答:“琴酒从乌场被毁的事情查到了你的踪迹,又靠他埋在神奈川警局的钉子发现你今天出现在了港口黑手党,然后有底层人员撞到你在武装侦探社现身。”
阿呆鸟的灵魂在颤抖。
因为这些都是在那黑青色的液体下,绝对无法泄密的内容。
这孩子……
好可爱,好喜欢,想要把所拥有的一切都献给……
他墨镜下,双眼涌起深邃的漩涡,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破壳而出,化作绚烂的花。
“这栋房子里所有人都被我的同伴引走了,我是来收尾的。”
怪不得他找不到中也先生和太宰先生,原来是被引走了。
弗勒佐凝神听着阿呆鸟的讲述,随后相当认真的感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完全不用和我客气。”阿呆鸟活泼的张开手,想亲昵的拍拍他的肩膀,却在伸手的一瞬间局促的收回,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热情:“有什么能用到我尽管说。”
弗勒佐‘唔’了一声:“我的确有问题想知道。”
阿呆鸟拍着胸口:“请问。”
男孩却没开口,而是就着他弯腰,与自己平行高度的便利,抬手摘下了他的墨镜,露出那双被不正常的紫色侵占的眼睛。搭配着愉悦的笑容,无比诡异。
“你和医生是好朋友吗?就是那个。”弗勒佐在自己额头横着比划了下:“这里有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