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社女医的变态程度,连中原中也都有所耳闻。
这份担心在推门进入看见墙上的脑部解刨图时达到顶峰。
他上次来绝对没这东西!
中原中也瞪了一眼太宰治,后者表示爱莫能助。
与谢野晶子脾气就这样,连社长都命令不了她。反正人死不了就行。
太宰治隐晦的看了眼弗勒佐。男孩的外貌符合世俗对可爱和无害的一切定义,圆溜溜的杏瞳,干净的眼球,婴儿肥的脸颊,这些却都不能掩盖他的危险。
怕就怕……
一道女音比他更早爆发:“这就是你说的特殊病人!”
与谢野晶子气愤的指着弗勒佐,手中的柴刀轰然落地,刚才还在进行擦拭工作的丝巾飘在空中。
“这么小的孩子,我白期待了那么久!”
“你听我解释,与谢野小姐。”
太宰治早有预料的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举起,面上带着赔罪的微笑。
他凑过去,附身在女人耳侧说了些什么。
与谢野晶子的表情从震怒到狐疑,最后将信将疑的瞥了眼太宰治。
“当真?”
太宰治拍着胸口保证:“那当然。”
与谢野晶子这才同意。
她嫌弃的看了眼乖巧的朝她笑笑的弗勒佐:“行吧。”
女人不太情愿的起身,接受了这个注定没意思的工作。她把洗的锃亮的解剖器械和柴刀一股脑收起来,去准备新的用具了。
弗勒佐知道这是成了,转头朝中原中也得意的一眨眼。
搞定啦——
中原中也回他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