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的家。”弗勒佐回答完,将昏过去的哈罗抱在怀里。
中原中也盯着他:“他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啊,这个我知道。”弗勒佐摸摸哈罗被击中的地方,确定没有外伤:“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找到他的。”
中原中也心沉了下来。
“你昨天从我那离开,就来找了他吗?”
不,是去找太宰先生,然后回去陪中也先生睡觉,第二天才遇到安室先生的。
于是弗勒佐摇头。
中原中也没从弗勒佐的表情中看出任何惊慌的情绪。他突然想,好像从认识这孩子开始,他就没有过害怕的情绪。
被拐卖不害怕,大半夜走丢了不害怕,被绑架为实验体,走过尸山血海也不害怕。
但他的喜爱、好奇等情绪又是正常而饱满的。
中原中也继续提问。
“你说的安室先生的代号是什么?”
“代号?”弗勒佐迷茫。
“就是酒的名字,比如……滴金贵腐甜白葡萄酒,黑衣组织的成员以酒名作为行动代号。”
中原中也观察着弗勒佐的表现,然而并没有从他时刻天真可爱的脸蛋上发现不对劲。
弗勒佐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平替:“假名字?”
滴金?他好像在哪听说过。
“差不多。”
“那就是波本先生。”弗勒佐回答:“不过他不喜欢这个,让我称呼他为安室先生。”
就像第一次见到中也先生,他拒绝‘中原君’这个称呼一样。
“……”
波本,黑衣组织的神秘主义者,情报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