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弗勒佐眨眨眼,还是懵的。
但他还是抬起手,透明的黏液从指缝溢出,渗入门缝,门和墙壁接触的地方、合叶,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都不用用力,那扇门自己就向外倒下了。
几乎是瞬间,房间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犹如地狱般的红光笼罩了房间和外面的走廊。
“谢谢。”威尔斯甩了下金色的长发,一只白皙的手搭在胸前的相机上,她微笑:“真没想到再见会是这种地方。”
弗勒佐想,她用的语言和司各特他们差不多。
他收回手,那一点晶莹顷刻消失不见,站在那,俨然就是个乖巧干净的孩子,谁也想不到这他竟然是造就这足有六十厘米的门被腐蚀的罪魁祸首。
“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地方?”
威尔斯动作一顿,随后用狐疑的目光扫了眼男孩,视线落在那扇倒塌的门时变得坚定。
但她十分敏锐,很快就从两人对话的这几句里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记得我了,你不是故意骗过守卫和我呆在一起的吗?”
不,他被放在她的容器上纯粹是因为离得近。
弗勒佐摇摇头,然后急切的仰头问。
“我们以前认识吗?”
眼前的女人,是和他过去有关的人。
尽管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和他见到的任何人都没有区别。
“当然认识,我是英国人,我们是在战场上……”
威尔斯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神色一凝,拉起弗勒佐的手腕。
“警卫来了,快走。”
弗勒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跑了,他刚想说可以自己跑,结果就被一把抱了起来。
“……”
弗勒佐选择闭嘴。
威尔斯看着瘦弱,但力气却不小,即便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但还能腾出一只手握枪来去处理监控。
“请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