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闭着眼睛,双手举起:“好好,这次是我的错。”
国木田独步惊悚:“你吃错药了?”
太宰治无语,没再说话。
国木田独步简单扫了一眼现场,一共五个成年男性,有三个恰好被麻醉针扎到了额头,还有两个身上都有两根麻醉针,是扎歪了之后,太宰治要求他补上的。
“五个人,数量对吗?”
“其实是六个,不过领头的那个跑了也很合理,等等,一共有五个人吗?除你我之外?”
太宰治突然意识到不对。
国木田独步不假思索:“对,怎么了?”
“……”
弗勒佐不见了。
是那个男人带走了他?
不……一个亡命分子绝不会在逃跑时还带上累赘,也就是说,他是自己和黑衣组织的那个男人跑的?
太宰治揉揉太阳穴,觉得事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此时,视网膜的灼烧感减弱了,太宰治睁开眼,眨几下眼,终于适应了环境,他低头看自己怀里的风衣。
沙色风衣历经波折,却意外被保护的很好,除了一些褶皱,尘土很少。
太宰治把衣服甩开,然后穿上。
国木田独步不明所以。
因为他站的那个角度,刚好有人挡住了才一米多高的小孩。他吐槽。
“这么冷的地方,你脱什么衣服?”
“因为我的心热如火。”
太宰治不着调的回答,然后不动声色的擦掉衣角上半个小小的脚印。
“……”国木田独步无语,他看了眼倒在地上,明显不是好人的几个人:“所以,他们是?”
“黑衣组织。”太宰治朝被波本称为C区的方向,也是中原中也最开始的位置走去:“警察来了吗?”
“到了。”国木田独步跟在他身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突然发消息,不给个理由,不仅是我,值班的市警也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