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的小孩仰着头,就这么站在监控和街道的正中。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被弗勒佐此时的打扮雷到了。
这小孩穿着一件长到膝盖的宽大白T恤,外面是件同样宽大的灰色西装外套,方正的垫肩空出稚嫩的肩膀许多,下身大概是个短裤,总之被上面两件盖住了,脚上什么也没穿。
他的视线落在虽说不上泥泞,但也绝不是幼童娇嫩的皮肤能徒步踩过来的水泥地上。
“太宰先生。”
弗勒佐又上来拽了拽他的衣角,很惊喜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
太宰治总不能回答自己是在蹲他有没有和中原中也打起来吧,于是含糊不清的回答。
“路过。”
弗勒佐信了,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没有一点怀疑。
“好巧噢!”
“……”
太宰治莫名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从他这个位置,恰好能透过小院中不算茂密的绿植看到中原中也的整栋房屋,也就是说,他目睹了弗勒佐从窗户里爬出来,又笨拙的关上窗户的全过程。
“你要去做什么,弗君?”
太宰治看见中原中也中途出了门,但还是指了指天空。
“天还有三个小时就黑了,中也快下班了。”
没关系,他留了躯壳在屋里的。
弗勒佐眨眨眼,将出门的理由如实告知,然而他的概括能力实在是太差。
什么叫他要他找东西,他要去那找东西,然后要找东西的组织找丢了他,现在他要去找让他找东西的组织问找什么东西。
“……”
结果弗勒佐真诚的交代了半天,太宰治就听懂他要去东区码头找人问东西。
他盯了小孩两秒,很热情的露出一个笑容,眼里的思量和冰冷几乎看不见。
“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