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允许我也吃一块?”
“汪!”
吃!中也先生要吃多少吃多少!
完全没这个意思的弗勒佐乖巧的坐在原地,眼睛清澈的让妄想把烤焦牛排的罪孽赖到外界,转移话题的中原中也良心一痛,他收起还没说出口的算账,冷哼一声,做牛排去了。
新牛排有人把关,煎的很顺利。
鲜艳的红逐渐变成诱人的棕色,香气四溢。
原本不饿的弗勒佐逐渐被勾起了食欲,但锅台下的视角实在太狭隘,他无论是凑过去,还是退的远,除了中也先生的皮鞋,和即便堆在一起却依旧纤细的西装裤角什么都看不见。
好香。
他着急的‘呜呜’一声,四处看了看。
厨台是三面包的厨台,对角处就是大门,角落放着脚踏式的垃圾桶。
弗勒佐有了主意。
中原中也看着出现在不该出现地方的小狗。
又低头看了眼因为被借力而偏离了它原有位置的可怜垃圾桶,脸黑了。
他拎起小狗的后颈皮,让他整只狗悬空,然后对着说教。
“你这家伙是猫吗,上蹿下跳的。”
刚才就前退后跑的绕着厨房打转,现在趁他不注意,都跳到台子上来了。
煎锅开着,烫了爪子怎么办。
弗勒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晃了晃耷拉着的腿。
他抬着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盯中原中也,再盯盯牛排,意图不要再明显。
好不容易跳上来的,别赶他下去。
都怪中也先生做的牛排太香了。
中原中也:……
他心底瞬间生出一股浓厚的负罪感,小心翼翼的把狗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