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各特给他存的钱是美元。
小孩并不清楚银行可以通过汇率转换钞票。
他只模糊的知道两种钞票的价值不同。
“但是现在不行,要去取钱,卡也不在我这里,需要一点时间。”
“算了吧。”太.怕因为诈骗被弗勒佐家里的大人揍.宰治摆摆手:“就当日行一善吧,你的问题是?”
他改变主意了。
“谢谢太宰先生!”
弗勒佐眼睛弯成月牙,那汪紫色里是真情实意的感激。
路灯下,男孩短裤下裸//露的皮肤白的发亮,牛奶丝绸般顺滑细嫩,没有一点伤痕,一看就没受过苦。皮质腿环卡在膝盖上,勒出一点可爱的软肉。
这么干净,却不会给人笼中雀的柔弱感,以此遭到轻视呢。
太宰治眸中划过一抹思量,面色如常:“你要问什么?”
弗勒佐思考了几秒,在诸多问题里,选了一个最好奇的。
“太宰先生这么厉害,为什么想不通狗的想法?”
没有人看出他不是走丢的,但太宰先生却一样就看出来了。
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需要亲自扮成狗来揣摩吗?
“如果‘狗根本不是人类能理解的’,那是不是只要理解了狗的想法,就能成为理解人类的专家?”
“……”
聪明如太宰治,也被小孩这句话噎了一瞬,他一时分不清这算童言无忌还是心理学专家的科研。
他抬手,勾了勾脖子上的犬嘴套,脑子转得飞快。
“应该是吧,你问这个干什么,弗君?”
得到肯定的弗勒佐像在卡关时找到了通关秘籍一般激动。
既然太宰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没错吧。
“太宰先生,我想请您帮我保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