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佐鼓鼓腮帮子,不太情愿。
“为什么遇到的所有人都要问我一遍有没有家人啊。”
“原来是和家人闹矛盾的小鬼。”
中原中也顺势一只手摸上男孩的头,胡乱揉揉。他刚才就想这么干了。
手感和想象的一样柔软,轻轻一压就下陷一小截,凌乱的发丝从指缝中溢出,那根能神奇反馈主人心情的呆毛被压在宽大的手掌下,软塌塌的,没一点反抗之力。
弗勒佐被揉的东倒西歪,不满的抱怨。
“好晕!”
但脚下却没有动作,举起的双手虚虚抱着,乖乖的站着让人揉搓。
中原中也心情很好的轻笑一声,松开手,帮他捋顺头发。
“行了,我有事就先离开了,我的部下等会会来这,让他送你回家。”
还不忘叮嘱一句。
“你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别再让人诱拐走了,听见没。”
见弗勒佐点头,他才转身朝着剧院走去,走至拐角时,没忍住朝后看了一眼。
路灯下,栗发男孩站在那,他睁着浑圆的杏眼看中原中也,刚被摧残过的头发凌乱,被压下的呆毛又倔强的立起,和其他发丝在晚风下晃动,小小一只,分外可怜。
他怎么有种,自己始乱终弃了弗勒佐的罪恶感。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收回视线,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剧院。
如果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他摸过肯定会带回家,但这是个孩子啊,先不说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装扮,肯定是被家人呵护长大的,就算是流浪儿,就算是流浪儿……
就算是流浪儿,他也不是托儿所所长!
绝对不会收留他的。
弗勒佐在思考。
为什么大家不肯听他把话说完呢?
他们都有很多问题要问他,而且他都认真回答了。
但轮到他的问题时,却很少有人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