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加德。”
中原中也真是怕了这孩子的固执,他用掐烟的那只手向下压了压,表示妥协,随后余光撇到到自己手里的香烟还在燃烧,不耐烦的啧了声。
青年指尖覆上一层红色的重力,他熄灭燃烧着的香烟,把剩了一截的烟夹在指缝中。
“别把我全名挂在嘴上,你想被亡命之徒盯上吗。”
中原中也这个名字,在横滨可不是什么安全词。而是祸端和恐惧啊。
“全名。”弗勒佐思索了两秒,又兴奋的抬起头:“那我叫你中原君?”
东方人的姓在名前,再加以‘君’的敬语。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说来怪异,弗勒佐虽然失了忆,但他对自己所掌握的语言运用却相当娴熟。
包括且不限于语法、谚语,本国人才知道的习俗和传统。
他的记忆,就像一块被切成两块的蛋糕。
一边是丝毫不受影响的语言学知识,另一边是被销毁的彻底的常识和过往记忆。
还有神经内科的权威专家远赴组合,只为一睹这医学怪象。
当然什么结论也没得出,只能感叹人体的神奇,还有神乎其神的异能。
毕竟弗朗西斯没邀请骨骼专家来看弗勒佐的改变身型。
“放尊重点,小鬼。”
中原中也瞥了眼毛都没长齐的弗勒佐,这小孩才一米出头,怎么有脸张口喊他同龄人称谓的‘君’的。
“叫‘先生’。”
被训斥的弗勒佐恹恹的‘哦’了声,不过很快满血复活。
他考虑到叫’中原‘被反驳的情况,改口。
“中也先生!”
“……嗯。”
总被人忽略‘中原’姓氏的中原中也对此有种令人心酸的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