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了一遍,又在脑海中过了下飞机的模样,疑虑的开口。
“不像。”
“欸?”加藤六太没听懂。
弗勒佐解释的详细了些。他捏住纸飞机的一边翅膀,说是翅膀,其实就是一张纸的一部分。
“它和飞机并不像,既不是客机,也不是直升机。”
客机是司各特乘坐过的,她从那坠落到海中,被弗勒佐救起。直升机是把他们从美国带过来的器具。
“呃。”
这个问题对于才六岁的加藤六太来说,太深奥了。
他一时被弗勒佐话语中的否定迷惑一时语塞,直至视线移至那架纸飞机。
对称的翅膀,尖尖的机头,是……
加藤六太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是战斗机!这架纸飞机长得和战斗机一样哦!”
战斗机?
弗勒佐看了眼手中的纸飞机,把这个词汇和对应形象记在心中。
加藤六太确信的点点头,随后继续自己的好奇。
“所以阿弗,他为什么要给你纸飞机。”
“他让我玩,等他回来,但是我不会。”
弗勒佐不知到这么脆弱的东西要怎么玩。
他在海底睡倦了时也会摆弄的玩具。什么发光的圆球,碾碎可以化作白沙一样的荧光物,在水中很漂亮,还有冒出温热浆液的洞口,将鱼和海洋垃圾扔进去,就会很快消失。
“我可以教你……反正也离不开这。”
加藤六太觉得眼前的同伴好可怜,连纸飞机都不会玩。
他从地上爬起来,想换个姿势,结果刚起身就被什么绊倒,重重磕在地上。
这一动,便露出加藤六太脚踝上的铁锁。锈迹斑斑,从粗细来看,大抵是用来遏制藏獒等大型犬的,冷漠的贴在孩童娇嫩的皮肤上,勒的红印上渗出血迹。
加藤六太疼的眼圈瞬间变红了,但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哭声,死死捂住嘴巴。
弗勒佐摆弄纸飞机的手一顿,疑惑的看向地上加藤六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