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是清淡的花香,不是香料的味道。
赢舟想,他大概是真的找对了地方。因为每次,另一个赢舟出现时周围都会萦绕着这样的芳香。
赢舟沉默片刻,开口:“有没有觉得?它们好像在守卫着什么?”
这些树人很戒备。哪怕周围是无人区,也紧绷着身体,高昂着头。
裴天因回答:“动物会这样,要么是感觉到了危险;要么是处于生殖期。”
怀孕的母猩猩、母犀牛等动物,都会表现出格外的警戒和暴躁。
这些树人一看就是附近食物链顶端的动物,黄毛看见它们都不敢嚎一下。第一种可能性不大。”
荀玉琢磨着:“要是有狙击枪就好了。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钢珠能不能打死。”
“……♀_[(”
荀玉眉头紧锁:“这些怪物看起来很会爬树。”
树人的四肢纤长,主干也很纤细,但类似手掌的末端,却长着很多根须。像是树根。
这些根须让它们能很好的攀在墙壁上。
黄毛是小团体里跑得最快的一个,裴天因拍着它的脑袋,小声嘀咕了两句。然后拍了拍它的背。
他跟黄毛说的是见机行事。
黄毛这条狼打小聪明,如果真的有危险,是会自己跑路的。
黄毛高昂着头,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村寨口,然后像狗一样,发出了“汪汪嗷”的叫声,语气充满挑衅。
荀玉的世界观稀碎:“它怎么还会狗叫?”
裴天因:“狗叫怎么了,它还会养猪呢。”
竟无法反驳。
但攀附在土墙上的树人们充耳不闻,甚至都没有回头。
当然,它们也根本看不出脑袋在哪,身体像长长的竹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