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善柔说道:“苟推官说的极是,你继续往前查,一定能够找到采花大盗的帮凶。”
苟史韵脑子一片空白,顿了顿,问道:“怎么往前查?”
陆善柔说道:“香纹寿字头太普遍的,一般是用模具浇筑出来,一次定型,然后再打磨细节,模具不一样,浇筑出来的寿字头簪子也不一样,或许从这个细节下手,能够找到突破。”
“当然,还有那把镶嵌着红蓝宝石的短刀,两个细节相佐证排查,能够缩小范围,不过,这都需要很大的耐心,费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够有结果,苟推官要做好准备,不要太期待。”
苟史韵说道:“我去问问我夫人,她至少有一匣子寿字头簪子,还有这把短刀,她娘家就有专门买卖宝石的铺子。”
总之,还是得靠老婆,苟史韵是做不成的。
陆善柔等人这一晚忙到了鸡叫,天都快亮了,才把所有卷宗抄录完毕,回到乾鱼胡同,就立刻睡死过去。
次日,陆善柔醒来,已经是中午,算了算日子,嗯,是时候了。
陆善柔在库房里翻箱倒柜,正在写婚宴菜单的凤姐听到动静,还以为库房了进了野猫,跑去查看,见陆善柔把箱笼都打开了。
凤姐问:“找什么东西?”
“牌位。”陆善柔把脑袋埋进箱子里,“就是我第二个死鬼老公的牌位,再过十天我就要改嫁了,按照规矩,得把他的牌位烧了,再做一场法事。”
周二姑爷的牌位以前放在香案上供着,后来陆善柔等人搬到后花园绣楼去住,把主院腾空修缮一新,周二相公的牌位就收到箱笼里放着,但是陆善柔有三十几个箱子,不晓得放在那一个。
后来搬回来,陆善柔已经把周二相公的牌位抛到脑后,忘记拿出来供奉,就更找不到了。
凤姐放下手头的活计,和陆善柔一起找。
找东西就是这样,基本上,你要找的东西都放在堆在犄角旮旯最后一个箱子里。
总算找到了。
陆善柔松了一口气。
凤姐问:“如果实在找不到,怎么办?”
陆善柔说道:“我就找个木板,用朱笔写上他的名字,烧了。”
无论如何,都挡不住我要三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