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善柔哭诉,公婆苛刻,丈夫没本事,她有几分姿色,丈夫赌博输了钱,赌场答应把他的赌账清空,但是必须要他把老婆送到赌场去,以她的肉身偿债。
“我不同意,他就打我!”陆善柔指着脸上的巴掌印,“一女不事一夫,我怎能做这种肮脏的营生?没办法,我就跑出来了,能躲一日是一日。”
老娘们问:“你是回娘家吗?”
陆善柔哭道:“娘家都死绝了,否则相公也不会逼我做这种丑事。我想着找个尼姑庵出家算了,落个清白之身。”
老娘们说道:“正好,我认识一个姑子,云游在此,她的庵堂里正缺一个打扫做杂活的人,我带你去,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定能收留你。就是地方有点远,在山东济宁。”
陆善柔当即跪下,给老娘们磕头,“远好啊,我远走高飞,相公就无法抓我回去了。”
鱼上钩了。
当晚,一个中年仙姑来到饭馆,把陆善柔接走了,两人以师徒身份赶路,陆善柔一路留下暗记,周千户,寒江独钓和陆青天一起暗暗跟随。
最后,在济宁府衙门的协助下,共同收网,捣毁了整个拐卖妇女的团伙,主犯从犯一共抓了一十多个人。
新娘被数次转卖,在山西大同找到了她,那时候她已经沦为了娼妓。
新郎坐过死牢,受过百般拷打和羞辱,新娘沦落风尘,两人都经历了人生最大的劫难,心境不同往日,两人依然结为了夫妻,离开宛平县,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个案子陆善柔吃了不少苦头,也是她与第一个丈夫周千户结缘的案子。
那时候她被迷倒在魔窟里,像货物一样躺在大船的甲板上,对方要当场“验货”,看她的身体长得如何,值不值这个价格。
老仙姑把她的衣服都脱了,“你看这皮肉、这胸、这腰身,你把她买了去,保管一个月就能回本!”
然后,老仙姑的咽喉就被一箭射穿了。
她看到了背着弩/弓的周千户,他一边狂奔,一边扔了弩/弓,脱衣服,将战袍盖在她身上,把她抱走了。
“周——周叔。”她迷迷糊糊说道,“我好害怕。”
周千户紧紧抱着她,“别怕,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我发誓,我会永远保护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出事的。”
北顶修行三年,周千户对她疯狂追逐,瞎了眼的人都能看出周千户的意思。
“你嫁给我吧,我早就心悦你了,只是那时候你早有婚约。那次在济宁船上,你叫我周叔,我其实不愿意的,我只想听你叫我周郎。”
周郎啊周郎,如果只是对我一个人,他肯定是个很好很好的丈夫。
只是,他只是对我一个人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