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姜冲他的背影感激笑一笑,坐下吃东西。
嘴巴里一嘴的苦味,她没有胃口,也提不起食欲,但这些东西她还是硬着头皮吃了。
她想,吃下这一顿,中午就不必再起了,她得好好睡一觉。
吃到一半时,武英回来给她送水,满满的一罐,几乎溢出来。
越姜冲他道谢,武英摆手,大步离开。等离得她帐子远了,他暗想,果然姑娘家就是和汉子不一样,张口闭口都是谢的。
他才给她送了几回东西啊,几乎回回都有个谢字,哪像军营里其他糙老爷们,帮上半天,屁都没一个。
心下嗤嗤两声,大摇大摆去操练去。
……
越姜喝下几大口水,就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久,昏沉中觉得好像有人喊她她也没理,她太困了。
帐外,来给她送午饭的武英挠挠头,眼睛瞪着,一脸郁闷。
怎么又不理人了呢?不是已经喝过药了?
又喊几声,瞧着还是没反应,只好朝主公那边去。
这事得和主公说。
不然出事了,他可扛不起责任。
……
裴镇听到他的来意,挑了挑眉。
“没有回应?”
“是,主公。”
裴镇颔首,表示知道了。
起身,示意他往前边带路。
孙颌拿着吃干净的碗出帐子时,便见主公又进了越姜的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