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姓宋的一家子,肯定来头不小。”
“那,是说他们肯定有银子了,可,东西藏哪儿了?”
“这还用说吗?能想得到伪装流民掩盖真实身份的人家,想必警惕性高得很,我们找不到他们带的银子,一或许是藏在他们身上,我们轻易不敢动他们本人,自然就找不着了,二嘛,也许,在他们进村之前,怕出事,提前将财物藏到了村子外头的什么地方,等明天离开村子时,再挖出来带走。”
春花不愧是个中老手,条条道道推理下来,以为将真相猜到了十有九成。
“没错,他们警惕性很高,我之前带着阿爷凑上去讨水喝,那肖大爷也没让我跟他们当中的谁有接触。”李子先点头,附和春花的见解。
“那我们的计划得重新部署了?”
……
蒙村祠堂纷纷说着如何打韩沐霏一行人的主意时,春花家里,贺公子一行人也有了动静。
贺攸琅从榻上起身,伸了伸手脚,“九安?”
“六郎君,奴知道,您是要出去,透透气?”
这一路上,自家主子都闷在驴车里,没有出去走动过,九安表示明白,一转身代替自家主子躺榻上了,“奴这边厢请放心,断不会让人瞧出不对,就是郎君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不怕,有张楠张松看着呢。”贺攸琅理了理袖口道,“今儿我见着那李子先此人,行迹可疑,又投宿在他说的村子里头,趁着出去的当儿,摸摸他们的底细。”
先前在路上,遇见李子先给阿爷讨水,那肖大爷是没注意到李子先那不怀好意的神色,可在马车里头,当时掀起帘子朝外瞥了一眼的贺攸琅,恰巧就见到了,从那时起,贺攸琅一行人就对李子先这人,以及这个蒙村,心里有所怀疑。
“哎,奴知道,郎君辛苦您了。”
贺攸琅微微一点头,很快推门而出。
他走后没多久,田叔进来了,看榻上的是九安,还笑嘻嘻地朝他摆摆手,恼了:“郎君呢?”
“说是闷得很,出去了。”
“你怎么就任由六郎君胡来?”田叔摇头,“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就是我劝,六郎君会听吗?郎君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安不服气,“再说,郎君身手好着呢,又有张楠张松在暗地里看护着,怎会这么容易出事?”
“若是不容易出事,六郎这么些年怎地还要假装自己长期抱恙在身呢?”田叔呵斥,“便是眼见情势有变,想回和州,也得隐瞒身份藏匿在寻常百姓的镖队里头,若一个不小心,让有心之人寻得机会,害了郎君性命,那可怎么办?”
“那,田叔你说现下怎么办?还能将六郎君劝回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