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抚水,一边不忘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不怪韩沐霏多心,经过这几日,在末世多年保持的习惯跟警惕心让她给捡起来了,在外头但凡遇见初初相见的陌生人,都免不了生出了几分戒心。
外头春花窸窸窣窣了许久才离开。
韩沐霏也草草洗过身子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再看厢房里头,似乎确实比她刚进来的时候整洁多了。
韩沐霏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带进来的行囊:一个弓囊,一个包袱。
弓囊她记得是摆放在屋里头唯一一张小案上的,那包袱则就放在了床上。
韩沐霏看了一眼弓囊,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看到包袱时,愣了。
她梳洗之前可是将包袱里的针线包跟梳子都拿出来放到帽子兜里头的,如今那梳子还在帽兜里,针线包却不见了。
韩沐霏翻了翻包袱:里头也就只有一床单被,一套不穿的娘子衣裙,一个药袋子,以及一双布鞋,东西很少,所以她很快又将针线包翻了出来。
韩沐霏看看那包袱,又看看手里的针线包,脑子里头一个叼烟斗的福老生上线。
方才,只有春花进过这房间,所以,是春花翻找过她的包袱?
而后不慎将自己拿出来的针线包又装了回去?
她想找啥?银子?
韩沐霏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韦带,以及裹在衣裳里的小衣,忍不住呵了一声:幸亏她藏钱有方!
有了这层认知,等跟春花家的人一起开席用膳的时候,韩沐霏便多了个心眼,假意奉承之余,又去瞅张楠张松——那贺公子主仆三人,依然是不跟众人凑一块吃饭的,据说是另外借灶子开火,煮了自个儿吃。
不过看张楠张松他们表现如常,似乎并没有异样,至于楚哥儿跟宋高粱,他们年纪小又粗枝大叶,估计就是被人翻找过包袱了,也不会察觉。
韩沐霏便也没说什么,等用完膳后,嘱咐过楚哥儿跟宋高粱万事小心,就回屋歇下了。
当然,表面上是歇下了,实际上,韩沐霏偷偷开图,看了看这个村子的情况。
这些天,因为有足够的存粮,又有镖队护行,一路走得很顺利,所以韩沐霏大多数时候,在驴车里都在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试图将开图范围扩大区域。
成果是可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