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炸弹应该是定时的,在上一节车厢21号座位底下,马丁尼,去把它拆了吧。”
“好的!”马丁尼应了一声,站起身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乱步说的那节车厢走去。
区区拆弹,还难不倒多方面发展的马丁尼。
织田作之助坐在乱步旁边的座位上,看着马丁尼的背影反映了一会儿,顿时语出惊人:“之前和苏格兰在米花大楼,你说遇见过警察,是和这个炸弹魔有关吗?”
乱步身体一僵,默默转移视线看向电车窗外,一边看窗外的景色一边反驳:“怎么可能——”
织田作之助回忆片刻,说:“去年冬天,你和琴酒吵架,离家出走三天,琴酒发了三天的疯,我记得很清楚。”
他对那几天记忆深刻,因为琴酒每次发疯的反应都很一致,一边关注乱步的动向一边高强度工作。
只不过那几天疯得比较彻底,因为乱步完全失去了任何消息,琴酒没有任何办法,连说句软话都做不到。
织田作之助是第一受害人,那是他作为后勤人员第一次高强度出任务,也是第一次觉得后勤这个工作这么难做。
都得益于琴酒的挑刺。
织田作之助其实不太记得两人吵架的原因是什么了,好像和两人之前在西西里的经历有关,琴酒第一次拒绝了乱步的命令,导致乱步的逆反情绪也相当严重,直接扔了所有联络设备自己一个人溜了。
在乱步不想别人找到自己的时候,他能完美地隐藏自己的踪迹。
于是乱步整整失联了三天。
不过让织田作之助没想到的是,乱步回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织田作之助预想之中的狼狈。
看起来失联的三天也过得十分舒坦。
好像离家出走的家养猫咪,过了三天乐不思蜀的生活,才猛然想起要回家看看,带着油光水滑的皮毛微抬下巴很骄傲地回了家。
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别的饲养员了。而且还把人养得那么好,毫发无伤、半点不显狼狈得自己溜达了回来。
“那是当然的,就算没有你们在,我也能活得很好。”
乱步有些骄傲地说道。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说:“的确很厉害……所以是被警察捡回了家吗?”
织田作之助后来左思右想,觉得乱步也只有遇上约等于大冤种的烂好人才能在那三天里也过得那么滋润了。
乱步顿时脑门往桌面上一磕,不说话了。
整个人往外挪了挪,想离这个恐怖的男人远一点。
从前怎么没觉得织田作之助这么敏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