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族长,族长,我们是苦主,我要求分家。”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李贤西吴氏一边磕头一边哭道。
你们算个屁的苦主,李族长皱紧眉头,不过看一看李兰花,再看看其他人,最后与三叔公对视一眼,“行。你们留在李氏一族。”
听到能留下,李贤西和吴氏都瘫软在地,连分家怎么分都不问了。
“田地房屋不准带出李氏一族,其他你们自己分。”
没有让他们净身而出,已经是李族长看他们有老有小的仁慈。
不过,显然李生礼没有受这个仁慈,一张皱而丑的老脸转过来,梭巡一圈。
“贤东,我是你亲爹,你必须赡养我。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我要跟着你。”
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李贤东一窒,这个老实人,第一次对亲爹感到恶心和痛恨。
他宁愿不是李生礼的儿子。
可是,他的确是李生礼生出来的,他亲爹说要死了,要跟着他。
“爹,我们早分家了。”李贤东干巴巴的说。
“我现在把他们全分了,我一个人,我把全部家产给你。”李生礼的眼神诡异发亮。
“我不要!”
李贤东简直是惊恐,慌忙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我也给你。”李生礼却像抓住了李贤东的弱点,紧追不舍。
太恶心了,简直强买强卖。
李小寒简直忍不住了,“族长,二伯祖父,我听闻我大伯祖父李生仁当年在流亡中全家走失,尸骨无存,断了香火。我爹过继给我大伯祖父一脉可不可以?不能让嫡长子失了传承啊!”
“不!我不同意!”李生礼猛地转头盯着李小寒,眼神噬人。
可惜李小寒不怕。
“我兄代父职,同意了。”是李生义的声音。
“二哥。你为什么不帮我!我是你亲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