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如今她看起来如此让人信服,也是偷偷私下练习过的结果。
“好,一个虫包绑好之后,再绑另一个虫包,将两个虫包在叶子梗处打一个结,将两个虫包绑在一起,放在光亮处让虫卵孵化,孵化整齐后选择温和晴朗的好天气,挂到树上,让虫卵爬出定叶。”
…………
待说完这些要点之后,李小寒再巡视一遍,指导一下不熟练的庄农,回答一些庄农的问题,然后方坐回来堂屋里,喝上两口茶。
“怎么样?”张辅给李小寒满盏茶水,问道。
“很顺利。今日发现还有两簸箕的虫卵爬出来了,想来是同一批。”李小寒放松说道,然后又犹豫着开口,“我在想一件事,你觉得,将其他人集中到庄子里来,教导培育白蜡虫,你觉得怎么样?”
“你是指村长们?”
“嗯。在府城里官衙隔壁,虽然看起来威严。但是种树养虫这些东西,总要看见实物才更加可信。而且这些第一批成熟庄农,到时候也可以协助教人。单从教学效果来说,这里是最合适的。就是不知道其他合不合适。”李小寒轻声解释道。
单从教学效果来说,这里自然是最合适的。但是如果从其他因素来说,并不一定,比如先前已经定了地方,让官府那边怎么说?比如这一处庄子,是不是适合暴露在大众面前?
这些都是张辅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想一想。”果然,张辅轻轻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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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下午,平山村,李族长家里,李族长刚刚从府城学养白蜡虫归来,牛车还没有停稳,李族长还没有下车,李贤东便急急忙忙的走上前语带焦急问道,脸上一片焦灼。
“族长,你看到我家小寒了吗?我去府城里没有找到她,同福酒家的人给我带信说,培育白蜡虫的地方变了,改到庄子去了。让我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哦,十四五岁的好好的姑娘,原本说好在官衙旁边的,结果忽然变了地方,见到见不到。回到家里,娃她娘也急得要死。
“见到了。好好的,在府城外的庄子里呢。”李族长喘口气,边从牛车上下来边说道,“我还跟小寒说上话了,她问我家里怎么样,你们有没有事。”
得到李族长的回复,李贤东才算松了一口气,“哦,那你跟她说家里一切顺利,我们都好好的。她在哪个庄子,能不能去看看呀?”
一时情急,李贤东已经忘记李族长是看完李小寒回来,不是要去看李小寒。
“就在府城外的庄子,不远,不过你还是别去了,忙得紧。我去的时候,都说这个时候白蜡虫正在孵化期,要尽快的包虫上树定叶,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家里还一摊子事情呢。”李族长头也不抬的说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牛车上包着泥团的几棵种苗抱起来,招呼家里的帮工把牛牵走喂水伺候好。
“哦哦,那倒也是。”家里的确是忙的紧,李小寒不在,李贤东才发现很多事情得自己拿主意,酿酒的事情,番椒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也不是做不了,就是得前前后后都想清楚,李贤东一时责任重大。
“那我们小寒没瘦吧,没冷到没饿着吧。”想了想,李贤东又问道,这是出门王氏让李贤东问的,结果没看到李小寒,只能问族长了。
李族长看李贤东一看,好像李贤东问的什么奇怪问题,给李贤东塞了一根带叶树枝,示意他帮忙拿着,边走边说道,“怎么可能饿着冷着,我看那个庄子里,谁看见她都恭敬得很。薄待了谁都不可能薄待了她的。”
说起来,李族长当时差点认不出李小寒来,怎么自己族里看着长大的女娃娃突然这么的有威严了。咋一看好像变了一个人,再细看好像又的确是长的那个样子,最多就是长高了一点。
真是奇了怪了。
“哦哦,那就好。”李贤东笑到,“族长你拿的是什么?你不是去跟小寒学怎么养白蜡虫吗?怎么带着树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