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显然,她对他,远比对月光氏感兴趣!问:大家知道这个认知下更可怕的是什么吗?答:更可怕的是,黑绝在得出这个结论的下一秒,便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堪称刻薄的骄傲。
骄傲的对象是月光氏,而原因一一
原因是【她更中意我】。
黑绝:……
黑绝哪怕脑子还糊着,意识到这点后,也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救了。
说起来似乎很谐,但这一刻,心底的绝望是真绝望。旋涡水户显然同步“听”出了这份变化,不自觉的歪头笑了一下。
“真乖哦。”
她伸手拍了拍青年人的发顶,又掸掉指尖粘上的碎叶子,一面举给他看,一面说:“恢复了就快起来吧,地上脏兮兮的,我有点讨厌。”
语气说不上颐指气使,但看用词,也确实没给人什么拒绝的空间。
当下,说不清人格到底是月光氏还是黑绝的青年,怔忪但温驯的点头,顺着她的力道,扶膝站了起来。漩涡水户满意点头,站在廊下抬手指门,说:“来打开,我要进去。”
理所当然的好像那是她自己的屋子。
台阶下,青年依旧怔忪且温驯,轻轻“嗯”了一声后,微躬着身子打开了门。
水户下意识嗅了嗅空气中传来的味道,在一股浓烈的花香包围中,率先走了进去。
花店里地方并不大。
其实看外表就知道了,为了战时功能牺牲结构的屋子,内里也必然是逼塞的,所幸屋里花架很多、色彩也丰富,而植物的气息,恰好冲抵掉了狭小空间内的暗沉。所以感官还好。
旋涡水户绕过堆叠的花枝后笑着回头,正看到一双病态的眼睛,光影错落间,空洞的仿佛只有眼白,充斥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专注。
就,怎么说。
再次感叹一下:这个人好爱我啊。
大中宫多少有点自我感动,爱屋及乌之下,看桌上那个廉价的茶壶,都只觉得器型圆润,很有一番朴实难言的稚拙可爱。
她难得好脾气的主动倒了两杯水,囫囵做了个算是敬茶请坐的姿态出来,然后才点着桌沿招呼说:“来,过来这里坐。”
青年身体不自觉的顿了一下。
水户心知刚才的感知碰撞时间有点长,精神恍惚属于正常后遗症,倒是没有因此怀疑什么。
而对面,青年在迟钝的反应了整整五秒后,才慢吞吞的抬腿走向桌边。
水户原本觉得有点慢了一一
但在她将要开口催促的前一秒,青年猝不及防的躬身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