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奈地看着人渣挚友得意洋洋地将那只小羊搂得更紧,终于压抑不住心里的邪-火,一把攥住少年的手腕将他从那个危险的怀抱里解救出来——然后再捞到自己怀里。
被脱下的,犹带体温的西装外套牢牢包裹住绵软无力的躯体,而终于得到庇护的可怜鸟儿埋头在男人坚实的臂弯里,像是被吓坏了一般微微颤抖。
夏油杰安抚地拍了拍清定的脊背,咬牙切齿地看向五条悟:“……你真是变态!”
“多谢夸奖!”被打断了玩乐,五条悟也不生气,拖着调子懒洋洋地说着,似笑非笑地看向某个假正经,“难道你不喜欢?我看你看得挺带劲哇,我家清定这么可爱,你竟然还挑三拣四,过分哦。”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猛灌了两口香槟缓解喉间干渴的夏油杰刚想再说些什么,忽而脸色微变,轻声道:“有人来了。”
他们这个位置选得非常微妙,处于柱子后视觉盲区的位置,这是为了便于观察全场动向,而此刻,他们关注的目标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轮椅滑动的声音慢慢接近,石田弘树满脸笑容地出现在拐角处,他身后仍旧只跟着那位容貌清秀的男秘书,如同一个普通的邻家老人一般和他们亲切问好。
“真没想到,夏油先生和五条先生竟然认识,这就是缘分啊!承蒙关照,去年我们石田集团正是因为您的注资才能成功接下那两个大项目啊哈哈!”
他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各具特色却同样高大俊美的年轻人,忍不住赞叹道:“二位真是青年才俊,我老啦,未来还是属于你们这些优秀的小伙子啊。”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披着西装外套,低头站在夏油杰身边显得很没存在感的清定,色眯眯的粘腻目光从那带着项圈的白皙脖颈和笔直光洁的小腿上滑过,老者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对着他们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祝你们玩得开心,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侍者。”
随后他眉头一紧,再次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挥手示意秘书将自己推走,攥着帕子的手上青筋毕露,皮肤枯瘦干瘪如橘皮一般。
“我能弄死他吗?”待他走后,五条悟真心实意地发问,“他的眼神真让人想吐。”
夏油杰默不作声地看着那道佝偻的身影远去,眼神冰冷,透着一股森寒杀机,但声音依旧温和平缓:“用不着你,他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从他的视角看去,那位大名鼎鼎的慈善家,企业家的身边正围绕着无数水蛇般的诅咒,它们扭动着身体,不停从石田弘树的眼睛,鼻孔等一切缝隙中钻入,正从内而外地一点点啃食掉他的躯体。
五条悟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觊觎他的东西,但对朋友的关心压倒了一切:“……话说你的任务到底是啥?那种等级的垃圾你动动手就能解决吧。”
夏油杰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嘴角的弧度凉薄而轻蔑:“保护这位老先生,直到旧改项目完成,在这期间只要他活着,能签字就行。”
“另外,我只是嫌麻烦而已。”他向后靠在栏杆上,双手搭在上面,丝质马甲的下是质地良好的白衬衫,包裹着线条优美爆发力十足的结实肌肉。他侧着头对着五条悟戏谑一笑,明明是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分外森冷阴郁,“清理掉一波,下一波会更恶毒激烈,倒不如就留着它们,好拖些时间。”
“查到诅咒源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