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十几根藤蔓已经合伙将明晃晃的“罪证”抬到客厅,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不仅如此,它们还多此一举地打开了箱盖,放置在最上方的止咬器存在感十足。
苏肴一眼就瞧见了它,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你!”
“别转移话题。”祁山泽不仅没有丝毫心虚,还十分硬气地捏着她的脸颊,硬生生地转回来,“你怀疑我出轨了?”
“我没有。”苏肴咬着唇,视线飘忽不定,“我只是睡糊涂了,又听见你说自己犯了错,才误会的。”
祁山泽依依不饶地追问:“那刚才呢?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没毛小子,当众对你表白,你为什么犹豫了?”
“说到底,你还是对我产生了怀疑,想另谋高就。”
另谋高就是用在这里的吗!
“我没有。”
“你有。”
“你看他长得不错,态度也诚恳,就想把我换了。毕竟你之前就说过,自己更喜欢温和真诚的异性。”
胡说八道!倒打一耙!
她当时只是在跟系统说话,才没有对张俊文的话心动犹豫。
苏肴伤心极了,倔强地抬眼盯着祁山泽:“这么长时间了,我到底喜欢谁、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就真的不知道吗?”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哀怨地看过来,再硬的心肠都软了。
祁山泽也不例外,他几乎是瞬间就搂紧了餐桌上的家养猫。
“我知道。”
“你喜欢我,第一眼见到我就喜欢上了。”
苏肴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嘴巴惊讶地微张。
“你对那个窝囊废那么迁就,一看就是对待朋友的态度。但是轮到我,就总想挠一爪子,又依赖又推拒,明显就是不一样的情感。”
祁山泽说得太笃定,黝黑的眼眸里甚至闪着得意的光芒。
苏肴:“......”
他那会儿可不是这么表现的!再说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或许真的有吧,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