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没见识的乡下汉子才会被她迷惑。
边桓的心里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不。”
白筱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为什么帮我?”
为什么?
大约是那横梁年久失修,正好在刚才腐朽落地。
边桓不愿意承认刚才是他下得手,白筱却心知肚明。
她看中了这个邪祟的手段。
他果然像系统说的那样,出手神不知鬼不觉,被他暗害的孙家汉现在还趴在地上生死不明,说不定尾椎骨都被房梁木砸断了。
“他不死也会受重伤,孙家那两个老不死的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把罪过推到我的身上。”白筱适时逼出几滴泪来,“说不定还会把我毒打一顿,将我转卖出去。”
她说得伤心,邪祟却无动于衷。
他一时兴起才跟了过来,没尝到足够心动的甜头,就不愿意再花费时间浪费精力。
“这是你的事。”
话外之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张俏丽的鹅蛋脸很快就哭得梨花带雨,边桓却冷眼旁观,甚至转身离开。
洞房夜果然也没什么意思。
白筱伸手想要抓住他,就在这一刻,房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是用力踹门的响动。
村里的房间门锁十分简陋,做惯农活的孙婆子几下就踹开了,她听见惨叫声冲进来,瞬间就看到被房梁木压在下面的儿子。
那惨状,差点把她吓得厥过去。
“家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