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最无辜的人,变成了最先被推出去的人。
徐玉龙的眼眶微红。
他一直都知道容姝喜欢自己,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可他却没法回应,只能当做不知道。
“玉龙。”丁乐瑶绕到了他的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别想了,村里的人我们谁也惹不起,你去救她,要面对的不止是一个傻子,还有一群野蛮的山民。”
“他们很可能把我们也丢进锅里煮熟,田宏财的下场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徐玉龙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挺直的脊梁在某个瞬间突然塌了下去。
他甩开丁乐瑶的手,转身蹲到了废弃土屋的墙角。
哪怕肠胃已经饿到抽搐,但他此时此刻根本不愿意管那只好不容易带回来的野兔。
三人占据着不同的角落,不约而同地陷入沉寂。
直到隔壁院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
是容姝的声音!
徐玉龙猛地抬起头,贴近墙面想要听清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那个傻子在虐待她?
“......不要,不要咬!”
一声似娇似骂的啼哭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好几声难耐的哭音,仿佛被摁着做了什么无法承受的事情。
“色狼!”
这两个字隔着墙壁,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声音的主人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虐待,至少她的哭喊并不凄惨,只是偶尔有些痛苦,带着欢愉的痛苦。
在场都是成年人,光听声音就明白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人的神情都有些复杂。
好消息是,那个傻子并没有虐待容姝;
坏消息是,容姝确实被一个山村壮汉占了便宜。
丁乐瑶不愿意听这些,太容易产生愧疚与亏欠,她很快就堵住自己的耳朵躲进了睡袋里。
唯独两个大男人还待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