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谁,怪物吗?”祁山泽淡淡道,“还是说, 我在你的眼里, 就是一个怪物?”
苏肴不吭声了。
先前她把他当变态, 如今、如今各种离谱的猜想挥之不去,她觉得再这么想下去,肯定会发疯。
“为什么?”
祁山泽紧紧地盯着她:“嗯?”
苏肴鼓起所有勇气,抬起头直视他:“为什么下水道里也会有异化藤蔓?”
“这里全是钢筋水泥,管道也是金属质地,明明没有它们生存的条件,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好奇这个?”
“我、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这里。”
“谁说这里没有它们生存的条件?”男人抚摸着苏肴的脸,温柔地说出最恐怖的话,“说不定是有人吃下了什么植物种子,带进了下水道。它们依赖于血肉汲取营养,然后破体而出,在下水道里越长越旺盛......”
手下的女孩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为什么会抓住我不放?”
“仓库里,工地上,还有这里!”
“我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它们为什么三番四次地抓住我,不论我去到哪里都有它们的踪影!”
她的质问太尖锐,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祁山泽沉默了许久,他在流浪猫的炸毛威胁下,突然掀起一抹无奈的笑。
“你这是在把怨气撒到我的身上吗?”
这句话,一下子扎破了充满愤怒和惊恐的气球。
苏肴畏缩了,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理智。说到底,刚才看到的所有异象都只是一闪即逝,她根本没法确认是不是自己眼花。
“对不起。”
“我只是太害怕了,它们出现得太频繁了,我没法不多想。”
笑声从头顶响起,祁山泽将受惊过度的流浪猫拉进自己的怀里。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