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送上门的流浪猫仓皇而逃。
祁山泽直起身,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冷漠地舔了舔自己的牙尖。
唯独紧握住的手、不断显现的深绿色青筋,才彰显了他的不平静。
他在忍。
忍住想要叼住流浪猫后颈,将它强迫地抓进自己家,牢牢地圈养起来的冲动。
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到那个窝囊废痛苦地死去,再将属于自己的人抢回来......不!他没法等!
祁山泽沉下眼,脑海里不断掠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全都是苏肴。
湿敷时,她触碰了周武斌的额头;
喂水时,她扶起了周武斌;
擦嘴时,她的手指碰到了周武斌的嘴角;
......
这些细微的接触在祁山泽的脑海里不断地播放,戾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体外。
房门再次关闭。
.
苏肴逃了一段路,身后无人追来。
但刚才的阴影却一直笼罩在心头。
此时,她既不想回到祁山泽的门前,又不想回到大厅。
名义上的男友发着高烧躺在地上,而她明明有办法拿到药,却自私地不愿意付出。
这种愧疚和自责感充斥内心,苏肴陷入了一种自我唾弃。
可是、可是一旦真的迈出那一步,她还有退路吗?
一个是好美色、图新鲜的变态;
另一个是压力太大已经性情微变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