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暨:“!”
来了来了又来了,那种熟悉的叫人几欲抓狂的憋闷感又来了。
看着一脸怀疑外加鄙夷的燕宁,岑暨好不容易才调整好的平静表情瞬间破裂。
好么,居然怀疑他是赌徒!
岑暨额角青筋猛跳了几下,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突然生出的想法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现在倒是不担心燕宁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该担心自己再跟她多说两句话会不会被气的英年早逝。
这一刻,岑暨突然就懂了自己之所以不招人待见以至于被集体排挤的原因,并与当年那些被自己冷嘲热讽怼地自闭的“嘴下败将”们深深共情。
他甚至都开始认真思考,为何自己这么多年都还能活蹦乱跳没人给掐死。
毕竟,他现在就挺有这种冲动。
见岑暨又露出那副苦大仇深恨不得将她一口咬死的表情,燕宁就知道自己想法错误,人家有钱,就是单纯抠搜。
啧,最烦的就是这些抠搜普信男!
“我刚才就说过了哈,学费得一次性缴清,不接受按揭分期。”
燕宁警惕看他一眼,重申收费原则:“做人得讲究诚信,要是我教学教一半跟你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搁你你乐意不?”
岑暨:“......”
合着就搁这儿绕不出了是吧。
岑暨深吸了一口气,冷冷:“不是学费。”
“嗯?”
岑暨薄唇微抿,避开燕宁不解目光,敛目淡道:“我每月可以给你三十两俸银,条件就是,若衙门发现命案需要验尸,你得来。”
这想法其实也是临时起意,提刑衙门注定要与命案打交道,今日这桩案子再次说明,仵作看似不起眼,但却是命案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如今三司刻意为难不放人,一时半会儿他也难去找靠谱仵作,其实秦执先前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里明明就有现成的仵作,又何必去舍近求远?
燕宁:“!”
万没想到岑暨居然向她抛出橄榄枝,这回轮到燕宁惊讶了。
他这话的意思岂不就是要招揽她为提刑衙门干活,还每月给三十两俸银...这算不算是高薪聘请?
见燕宁神情古怪,迟迟不表态,岑暨颦眉:“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