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
没想到沈夫人居然连她具体参与的是什么案子都知道,燕宁这回是真震惊了,好家伙,看来沈景淮透露的消息还不少啊,居然直接把她的老底给掀了。
当然,最让燕宁震惊的还是沈夫人表现出来的态度——
还是那句话,仵作因为常与死人打交道,因此社会地位并不高,哪怕是在衙门供职却也不招人待见。
特别是在一些达官贵人眼里,像仵作这种简直就是晦气的代名词,只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连个正眼都不带给的,却不想沈夫人在提起她仵作身份的时候,非但没有鄙夷嫌弃,反而满脸笑容,仿佛她身为仵作是一件很值得让人骄傲的事情。
沈夫人脸上神情不似作假,是当真不介意,甚至还与有荣焉。
虽然燕宁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不得不说沈夫人表现出来的友好态度还是让燕宁心情不觉愉悦,毕竟谁不喜欢自己的职业得到别人的尊重呢?
就凭这一点,燕宁心中对沈夫人的好感度立马蹭蹭往上涨,见沈夫人还询问似的看着她,燕宁立马笑着点头:“不错,是有这么一桩案子。”
从燕宁这儿得到肯定答案,沈夫人立马就露出了一个骄傲笑容,朝沈云舟得意挑眉:“瞧,我们宁儿多厉害呀,还会验尸破案呢。”
其实沈夫人刚从沈景淮嘴里听说燕宁居然是个仵作,还会验尸破案的时候也是震惊的,毕竟还没听说过哪个姑娘家是干这的。
但沈夫人不愧是沈景淮的亲娘,只短暂惊讶了一会儿,就立马喜滋滋道:“真不愧是我沈家的闺女,胆量魄力就是不一般!”
别说是嫌弃了,连高兴都来不及。
对此,沈景淮:“……”
仵作?
验尸?
沈云舟眉头越皱越紧,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沈夫人却已经指着沈云舟笑着介绍:“这是你二哥沈云舟,如今就在大理寺任职,宁儿你既然擅长验尸断案,那有空可以找你二哥多聊聊。”
沈景淮就不多说了,但沈云舟与燕宁显然还是头一回见,沈夫人有意让这对兄妹相认,于是赶忙在中间介绍,并不忘朝沈云舟使眼色,示意他也说两句。
沈云舟对沈夫人的眼神暗示视若无睹,只拧眉盯着燕宁,眼睛微眯,目光锐利若鹰隼,质疑问:“你是仵作?”
虽然沈夫人将燕宁夸得天花乱坠,但沈云舟心中还是不怎么相信。
他身为大理寺少卿经常与仵作打交道,深知仵作一职非常人能干,而燕宁...眉目精细,肤白胜雪,怎么看都是一介弱质女流,想到之前命案现场的可怖程度,沈云舟实在是无法将她与仵作二字给联系起来。
见沈云舟目光冷锐,话中是不加掩饰的质疑,深知他这个二弟的脾气,沈景淮眉头不禁暗皱,当即就帮着解释:“阿宁虽然是个姑娘家,但在仵作一职上却颇有建树。”
沈景淮倒也能理解沈云舟的诧异,毕竟自己当时也是如此,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姑娘家居然能面不改色在死人身上翻来翻去。
想到燕宁曾出的那些惊人之语,沈景淮都不禁扶额,暗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