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瀮冷着一张脸:“……”
他目光落在老人花白的鬓角上,到底还是有几分松动。憨子今年35,老人家说不定都六七十了,他破案遇到憨子这样的人心累,更何况是别人父亲呢?单瀮抬手按了按老人家肩膀,让人放心。
回到询问室,单瀮又问憨子有没有让别人进过自己的家门,憨子想了想,摇头,说他不知道。最后,单瀮只是从他手机里抄了几位他在宁港时认识的“朋友”。
走的时候,憨子还拽着那貔貅项链不松手,大有一副要把它带走的架势。老父亲急火攻心,一边骂一边说出门爸给你买快还回去。
单瀮捏了捏眉心,心说折腾了这么一大圈,倒好像闹了个乌龙,没啥收获。如果真的是憨子,大概是不会把这链子留下了。
这不能是演的吧?
单瀮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整理好文件,走出询问室的时候,就见林鹤知嘴角擒着一丝愉悦,心中的火气蹭蹭的:“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林鹤知板起脸:“你哪有高兴?”
单瀮冷笑:“你看着就在幸灾乐祸。”
这几天高强度工作但毫无头绪,单瀮心情和办公室通宵后的烟灰缸也没什么区别:“行了别解释,我不想听。”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林鹤知还是解释了一下:“没有幸灾乐祸你。”
“本来我都想好了,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那蛙,”林鹤知认真地说道,“现在的确很高兴,不用供着了,有啥吃啥吧。”
单瀮:“……?”又疯一个?
至此,五位租客里,只有租客二没有联系上了。
段夏根据身份证找到了几个电话号码,正在挨个儿试。有一些号码已经停机了,有一些号码是错误的,有一个是能打通的但是对方一直不接,她试了好几次,还发了一条自证身份的短信。
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看到了短信,段夏这回打通了:“您好,请问是郑冰洁女士吗?”
对方沉默片刻,才应道:“是的,你是警察?”
“是的,我们想调查一件事,在三年前9月2日到9月11日之间,您在宁港市南城区永乐河街道长寿巷里租过一间地下室,请问您还记得吗?”
“什么?”那女人语气有些不耐烦,“你找错人了吧,老娘可没去过宁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