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深浅不一的绿色液体盈满每张桌子面前的杯子。
作为认识并且使用过青蒿的公乘阳庆,第一个举杯轻抿杯中汁水,其他官员见状有些也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嗯……该说不说,小淳于意脸皱成朵花,该说不说,这东西真不怎么好喝。
使用过青蒿的黔首村子确实不在少数,不过知道青蒿能治病的还真不多,于是天下各地,许多黔首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学起仙幕介绍的绞汁法。
不过因着没病,也就敢尝一点点,毕竟病从口入,没病乱吃也成病了。
小韩信咂巴嘴,感觉就一般的能吃。
在大秦人品尝青蒿汁的时候,仙幕继续往下说:【但能治疟疾的只有青蒿一种吗?】
观星殿的众人一愣,大秦人都愣住了。
他们震惊的睁大眼睛,什么东西?能治疗疟疾的神药能知道一种他们本以为就很厉害了没想到不是吗?
仙幕告诉他们,真的不是。
【实际上,地大物博的华夏大地和地球能疟疾的克星确实不仅青蒿一种,而是好几种。】
【常山,蜀漆,甚至是外邦的一种名为金鸡纳树粉的东西,都是治疗疟疾的神器,也都曾有段抗疟的神话巅峰时刻。】
【东晋《肘后方》中记载的治疟方有三十二种(首),其中应用常山的药方有十四。依据葛洪先生的记载:先发服,无不断者。服之无不差者。
唐代孙思邈老师的《千金方》也记载疗疟法有二十五种,提到应用常山或蜀漆者。
唐朝的《外台秘要》八十五个疗疟方中,新的疗疟方三十九种,半数以上皆用到了常山。
实成书于汉代的《神农本草经》有用常山治疟疾。
东汉的《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的疟疾脉证并治篇以蜀漆治疟,用白虎加桂枝汤、治疟母的鳖甲煎丸,柴胡。皆沿用至今。[1]
医者的能力毋庸置疑,人类的自我拯救能力在抗疟的路上再次得到了体现。
不过博主列举的这些好似都是在大秦之后,总有种医者们不带大秦玩的既视感。
当然我们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在秦秦南征百越,把百越纳入我华夏版图之前,疟疾的肆虐之地不属于华夏大地,自然没什么人关注过。
再加上秦朝南征百越没多久就亡国了,故而秦之前关于疟疾的记录很少也是说的过去的。】